第(1/3)页 噗嗤! 又是一名千子战士倒下了。 弗塞斯站在阵线前方。 他眼睁睁地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五米的一名年轻新兵,被一头咆哮的太空野狼用带有动力拳套的左手死死按住了头盔。 那名新兵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 他的爆弹枪还规规矩矩地挂在大腿外侧的磁力锁上。 他死死遵守着马格努斯下达的绝不还手命令。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卫性灵能护盾都没有开启。 那名双眼血红的太空野狼战士眼中看不到丝毫的同情与怜悯。 他右手中握着的链锯斧高高扬起,锯齿在空气中疯狂转动。 滋啦!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血肉撕裂声。 新兵的右半边身子连同坚硬的陶钢肩甲被当场劈开。 锐利的锯齿毫无阻碍地切碎了里面脆弱的肺叶,顺带斩断了两根粗壮的肋骨。 大块的血肉和金属碎片被直接锯飞了出去,在半空中散落。 滚烫的阿斯塔特鲜血泼洒在弗塞斯的深红色精工胸甲上。 鲜血同样糊住了他头盔上的光学目镜,让他的视野蒙上了一层凄厉的血色。 周围其他的千子战士在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压抑到了底线的沉闷悲鸣。 他们在悲痛,他们在愤怒,但他们依然死死克制着反击的本能。 三百个。 在过去的短短十分钟时间里。 第二连已经有整整三百名优秀的学者兼战士,像训练场里不会移动的死物木桩一样,被这群披着灰狼皮的野蛮人活活砍死在原地。 提兹卡那原本光洁平整的大理石广场,现在踩上去会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粘滞声响。 那是靴底踩在混合着脑浆,机油和浓稠血液的肉泥上发出的声音。 “杀光这些会使用巫术的杂种!” “为了全父的纯洁!” 一台涂装成灰蓝色的蔑视者无畏机甲迈着沉重的金属步伐,无情地碾过了那名新兵残缺的尸体。 它右臂上安装的双联重爆弹枪管开始预热旋转。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弗塞斯所在的连部指挥区域。 “连长。” 弗塞斯的副官奥马尔站在他身边。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声音颤抖得非常厉害。 他的左手在刚才的混战中已经被太空野狼齐腕砍断了。 但他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击动作,只是用剩下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把尚未启动分解力场的动力剑。 “难道我们今天就要全部站在在这里等死吗?” 弗塞斯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 他的心脏在宽阔的胸腔里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等离子反应堆,疯狂地泵送着富含高浓度肾上腺素的血液。 他左眼的微血管发生了大面积爆裂。 他整个人的视野现在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血红色。 他低下头看了看满地兄弟们的尸体。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些正在逼近,脸上挂着狞笑的狼群士兵。 最后,他转过头,看向了身后那座高耸入云且寂静无声的大金字塔。 基因原体依然没有下达任何新的作战命令。 通讯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“去他的禁令吧。” 弗塞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彻底违背了他两百年信仰的脏话。 他猛地抬起了戴着金色圣甲虫头盔的头颅。 他没有去拔腰间的爆弹手枪。 他也没有举起手中那把镶嵌着聚焦水晶的动力长剑。 他只是非常平静地伸出了那只戴着精金手甲的右手,掌心稳稳地对准了那台正在开火的蔑视者无畏机甲。 在那极其短暂的一瞬间。 被死死压抑了整整十分钟的庞大念动力。 这股堪比行星级风暴的恐怖精神力量。 像是一座休眠火山被外力强行炸开了火山口,汹涌的岩浆喷薄而出。 嗡!!!!!!! 空气并没有发生任何物理层面上的流动。 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声。 那台重达数十吨的庞大无畏机甲。 它正准备喷吐火舌的开火动作毫无征兆地僵在了原地。 机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 它看起来就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巨大无形之手,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卡住了坚硬的装甲外壳。 第(1/3)页